复盘《战舰少女》纠纷:四条教训和签约启示

  在7月份,《战舰少女》发行商派趣科技和研发商幻萌关于合同履行之中的权责矛盾,一度多轮对撕(传送门)。这起发行与研发之间的争议直接向玩家扩散的自杀性纠纷,也被升级为2015“奇葩事件”,一度成为业内关注点。

  发行和研发历来沾惹是非,因双方权利义务处于你争我夺的态势,特别是在游戏成为爆款之时,权责更成为合作方的争论点。

 

  在《战舰少女》游戏运营一周年之际,派趣科技创始人徐文发长文针对《战舰少女》事件CP和发行在产品签约和运营之间可能存在的灰色问题提出自己的四个教训以及签约经验,希望业内能够引以为戒。她认为,发行合约的规范化仍然是双方权利义务明确的重要途径。

  四点经验教训

  1、未能和研发实时沟通。例如2014年9月23日的官网上线以及12月12日安卓版上线两个重大节点,如果当时能够将很多运营上的细节跟研发讲清楚,让对方意识到后续工作量的庞大,可能就不会导致后面发生的问题。

  2:1月25日“50钢”事件暴露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运营决策权究竟是在研发还是运营”。(注:活动前,《战舰少女》运营团队将新舰娘的阀值在600的基础上提升了50,原意是想玩家慢慢摸索,提高游戏乐趣,但是大量玩家依照以往经验导致无故浪费了大量游戏资源,BUG与官方表述不清晰的公告则让玩家与运营之间的关系更加激化。)

  3:高昂的运营费用让游戏盈利没有外面讲的那么美,成本主要来自两方面:快速增长的发行团队人数(从十人增加到五十人)以及随着玩家大量入驻而上升的服务器费用。两个情况未及时传达导致外面和研发的预期过高。

  4:合同严一点,实际操作松一点,这点很重要。《战舰少女》的做法错误在于“合同松,操作严”,这种情况就给了双方有扯皮和获利的空间,也不符合传统国人经商的人情味。

  由此,签约问题应注意四点

 

  1、核心价格商业条款应该对双方进行保护

  传统的发行合同往往在核心商业条款上更多的只是版权金和分成比例, 但其实当产品有爆款潜质之后, 会有很多之前不在乎的内容变得非常核心。 比如各种达到指标后的奖励金, 分成比例的合理性评价, 以及研发和发行后期的投入和义务分配。 所以一个基础的建议就是双方如果觉得产品可能变成爆款,则尽量把分成比例做成阶梯状, 阶梯的梯子最好做的足够长, 不要让双方在产品到达了一个爆款水平后,产生了双方各自认为利益分配不均衡的情况。 同时,对于发行最重视的是研发商对于产品的持续投入度,比如有强制性的条款确定达到一定的流水和用户规模后研发商必须加大研发再投入, 确定开发量和增加的人数与职能,会产品的后续生命力有保障很多。

  2、注意合同约定,业内行规,合同法规定的不同

  一份完善的发行合同上会有很多关于运营过程当中产生的财产性权利的约定, 最重要的无外乎三个:

  1)商标商誉权;

  2)用户数据库所有权;

  3) 美术版权中的周边开发权。

  在这些权利上,研发和发行应在产品初期就进行约定,否则之后双方发生争议将耗费大量的时间去证明权利的归属,而法律在这些内容上的约定往往是和实际业内的操作习俗不相同的。 比如商标和LOGO的区别, 商标和商品的关联性使用等,都不是我们通常认为的名字谁取得商标权或者谁花钱推广商标就是谁的的那么简单。同时,由于游戏大热之后产生的游戏内美术作品的衍生品开发权,也常常因为游戏美术版权和游戏内使用权的大量模糊,造成未来商业化和IP化的困境。在相关的合同中,应该对上述权利进行明确以及在相关的开发商承诺与保证中明确哪些权利是开发商拥有的哪些没有,以及相关的虚假陈述所需要承担的法律风险承担。

  3、发行和研发之间明确运营决策权

  通常发行方和研发方对于游戏的运营权利归属发行都是比较明确的。但是在一些的极端的情况下,当开发商不同意发行商所采取的运营手段时采取不予配合或者使用技术借口的方式消极抵制是发行商在面临营收或者渠道压力时候十分困扰的情况。通常发行合同中应该给予研发充分的运营建议权但是当双方产生争议的时候,应该明确由谁最后拥有运营的决策权利。研发商通常认为自己更懂游戏和游戏的核心用户, 而发行商通常认为市场费用是自己投放的更加有权利获得相关运营活动的决策权, 在早期就对四大运营手段(拉新,拉活跃,拉付费,召回)的决策权进行更细化的明确,将会在后期争端中形成更加有保障的纠纷解决机制。

  4、买卖不成产品在的分手机制

  运营和发行总不都是美好的故事,产品做的好或者不好都很容易引起撕逼,但是双方抢鸡蛋篮子最重要的是不要把篮子里的鸡蛋砸碎了,无论对哪方都是双输得结局。所以在发行合同中约定相应的分手机制就很重要。比如超过多长时间发行方没有上线产品,研发超过多就没有提交新版本,或者超过多长时间没有支付分成,或者是超过多久海外的发行权利没有产出相应的产能,同时明确这些问题产生的原因以及相应的对策和催告机制,都将是双方权利义务的明确与保障,也将为后续发生法律争议或者约定赔偿补偿提供足够的依据。

  最后,徐文认为2016年将会有更多的CP进入”定制模式”发行,更多为精品游戏服务的平台成为垂直渠道,垂直类渠道的出现将令发行日益细分化和垂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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